|
|
Nicole Kidman演绎N°5的片断还记忆犹新,这回换了Audrey Tautou,对,就是那个“天使爱美丽”的Audrey Tautou。广告描述了一段发生在东方快车上的邂逅,片子拍得怀旧、悬疑以及必不可少的——浪漫,不过我脑海却不时跳出哈里波特的场景,这……实在有点诡异。 其实真正抓住我心的却是当中传来的那段曾令我醉生梦死的歌曲“I'm a fool to want you”。看来世人还未忘记这个老太婆,她在另一个世界,应该感到欣慰了吧。 
无需多么敏锐的观察,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清晰可见,那就是所谓的“大师”,现在是死一个少一个。因此,对于每一次能聆听Master们现场演奏的机会,是要倍加珍惜的。可惜以前有闲但无钱,现在有些余钱却无闲了,于是庸庸碌碌的我,一次又一次的与他们擦肩而过。终于,Murray Perahia,一个我其实不太care的钢琴大师,来到了上海。尽管不care,但是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想错过了。何况他有过手指受伤的经历,印象中,凡是手指受过伤的,都是很牛X的,这可以追溯到舒曼。。。。。Hmm。。。这好像有点诅咒大师了,罪过,罪过。 之所以不care他,因为总觉得他的每一个侧重面总有这一领域的大师能够轻易的超越他,无论是莫扎特还是肖邦,更不用提巴哈了。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作为一个最浅薄的爱好者,总会因先入为主的观念而左右。最远的例子就是我至今仍对廉价的NAXOS版的莫扎特第20钢琴协奏曲(Jeno Jando演奏)倍加喜爱,并认为难以超越。这个可笑的认识来源于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KV466的版本,并固执至今。(唯一的一次动摇来自于哈斯基尔)。 对于这次音乐会,在我买票之前就有过犹豫(票价当然是一个原因啦),因为这里面有我不喜欢的贝多芬的热情奏鸣曲,而且是作为一部重头戏摆在里面的。不要惊讶,再怎么伟大的一部作品,如果集中听个几百遍也会审美疲劳的。记得高中时,那盘不知名的磁带,集合了“月光”、“悲怆”和“热情”,被我听到想吐为止,这个阴影一直传到现在。Perahia的现场演奏充满了力度,难以想象这个以前是被称为温文尔雅的人物居然也有砸键盘的一天。只是,他没有对全局有很好的布置,有点弹到哪儿是哪儿的感觉。听者自然觉得过瘾,然而对于已经听腻了这部作品的人来说,很容易发现他并未认真对待这次的演奏,至少,缺乏了那么一点点地含蓄。 他的巴哈已经没有了巴洛克的味道,就像在演奏一部浪漫派作品。当然,我肯定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巴洛克的味道——鬼才知道——只是,珠玉在前,即便是中庸的席夫,也会弹得干干净净,线条分明。 莫扎特太难懂了,略过。肖邦,Perahia拿来闯江湖的利器,还是颇让人欣慰,3、4叙事曲我不太熟(我很庸俗的爱第一叙事曲),听之前做了些功课。很不幸啊,我听的是Francois ^_^ 纵观整场演奏,Perahia无功无过,算是对得起上海的听众了。可能对于真正的资深人士,和不懂装懂的人尸的我来说,会有些许的遗憾。但不知哪位大虾说滴——有遗憾,才完美么。 不知不觉过了大半年,博客也很久没有更新,考试结束已经一个月了,但似乎还未能逃离那种疲劳的状态,想想已经是奔三的人了居然还要去啃线性相关,线性无关,真正是做孽啊。这段痛苦的日子,陪伴我的是马勒,16张一套厚厚的全集放着却很少去动,翻来覆去只听马勒的第九交响曲,从最初的卡拉扬到朱里尼,当然少不了伯恩斯坦,又回到卡拉扬,而现在音箱里传来的则是瓦尔特。
马勒的第九差点错过,卡拉扬的这张CD很早就有了,听了一半便不耐烦扔在了一边。我至今无法理解为何当初会如此鲁莽,鲁莽的几乎错过了世界上最好的音乐。 至于重新拾起还要归功于马勒的第五交响曲,即那个著名的小柔板,卡拉扬千篇一律的将这种体裁演绎得优美动人,似乎要告诉人们,不需要想的太多,只要觉得优美就行了。从此我知道马勒的音乐原来可以是这个样子,但记忆中第九仿佛不是这么回事,在听了第五以后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重新打开第九的盒子,而这一听就是半年。 这半年我几乎是在煎熬中度过,如果说要以音乐相伴,柴可夫斯基是不能听得,柴六属于火上浇油型,他歇斯底里的情绪配上一个神经质的穆拉文斯基,绝对让你觉得世界的末日就在眼前;勃拉姆斯的第四交响曲则缓和了许多,柴可夫斯基对此公非常不敬,但不影响后人对这两人报以同等程度的崇拜,克莱伯的表达一如既往地韵味十足,而卡拉扬则不敢恭维,富特文格勒的贝九并未让我拜倒,但他的勃四却让我痴迷,这是我在马勒前听得最多的作品,正如勃拉姆斯本人所说"我要写一部悲剧,以迎合我忧郁的本性",而我则要听一部悲剧,以排遣我郁闷的心情。 而马勒,我能说什么呢?我半年没写音乐方面的博客,就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写马勒,所有的词藻都无法形容我重新聆听马勒第九时候的心情,生于死,快乐与悲伤,幸福或者不幸,一切大悲恸都被开头的那段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弦乐所包容。卡拉扬的柏林爱乐仿佛具有魔性,你的情绪随着弦乐起伏,灵魂已经被勾走,又被几声冰冷的号子吹得毛骨悚然,然而这终究不是一部悲剧,因此我不喜欢朱里尼的处理,他把第九演绎成了哀乐恐怕不是马勒的本意,所以尽管这套CD几乎人人叫好,却让我越听越反胃。 乐迷对瓦尔特的称赞几乎都是礼节性的,但一谈到心目中的马勒版本时却都把他给忽略了,感谢基点网留有瓦尔特的录音,让我越来越意识到网上那些大师的评论是多么的不靠谱。这两个版本一张录于1938年初,乐队是维也纳爱乐,糟糕的录音完全破坏了音色的美感,但仅仅从速度的变化就可以领略瓦尔特不同于后人的理解。而另外一张与CBS的录音则好了很多,只是速度放慢了不少,卡拉扬的版本很接近这个演绎。 至于伯恩斯坦,对于他我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他的音乐里面,缺少起码的律动,一味的强调夸张的表情,仿佛马勒就应该是神经质的。他的马勒全集放在案边已经很久,太难啃,放弃了。对他的马勒第六寄予了希望,可是他在第一乐章就过度的消耗了他的情感,乐段的安排缺乏层层递进的考虑,导致主题的再现变成了简单的重复。 真的,还不如巴比罗利(Barbirolli),网上的乐评都互相的抄来抄去,受了托尼•杜甘的影响,对Barbirolli的马勒一面倒的认为太慢,他对乐曲冷静的结构倒可以增进对这部作品的理解,当然,的确是太冷静了。桑德林的那个著名的版本目前为止我还没有买到,目前我更期盼能拿到卡拉扬的版本。 Shostakovich又是块难啃的骨头,肖五还算是平易近人的,伯恩斯坦把长波浪的旋律线拉得煽情感人,但并不辛酸,肖要在这里表达辛酸吗?有谁知道?钢琴作为真正的打击配器出现,带动起一股股冲击的力量。一切仿佛为了最后一个乐章的冲刺作准备,只是,我还未能理解最后一个乐章的涵义。 康德拉辛的全集也已到手,不知道何年马月才去听了;我感兴趣的却不是肖的交响曲而是他的弦乐四重奏,尤其是最后几部,冰冷阴森,有着强烈的自虐倾向,给你一种听贝多芬的弦乐四重奏时无法带来的听觉刺激。 以上的大作都缺乏积极向上的因素,如果我这次考试失败,马勒要负一半责任,肖斯坦克维奇要负另一半。勃拉姆斯倒成了餐后的甜点,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离崩溃也不远。 伟大的Francois,伟大的肖邦全集,即便录音是如此的差,我也毫不犹豫地把鲁宾斯坦等人抛到了一边,学习要有开阔的眼界,欣赏音乐也同样如此。正所谓:佛以一音演说法 众生随类各得解。 
 <Lady in satin>,绸缎里的女人.在她有生之年的倒数第二张专辑里,在她最喜欢的一张专辑里,这个劣迹斑斑的女人,Billie Holiday,便是如此地称呼自己.然而,在仅仅18个月之后,1959年的7月17日,她便因为酗酒在一片扼腕声中如彗星般美丽而孤独地陨落了.时年44岁. 在这张初版录制于1958年的唱片中,Billie初入歌坛时的甜美醇厚的歌喉已不复现.取而带之的是她历尽人事沧桑后,透射着痛苦心境的沙哑嗓音.这不能愉悦你的神经,真的,相反的,在整张专集听完之后,或许,你会为Billie这样纯粹直接地,或者说是赤裸裸的表现自己千疮百孔的内心世界而泫然而泣.毕竟,能有如此坦诚,能有如此能力的艺术家,已经很少很少了.又或者,正是这坦诚,Billie才会把视为自己最喜欢的专辑吧. 专辑以一曲哀伤的"I'm a fool to love you"开场,便将听者的心境缓缓地拖拽到情绪的地层,渲染出泛黄的忧郁回忆.而结尾曲"The End Of A Love Affair",更是反复的氤氲出悲伤的气息,为这次录音,这张唱片,或者说,是这一次的人生,悄然地划上了一个句点. 1958年的版本,已经属于弥足珍贵的无价之宝了.你我恐怕是无缘得见了.幸运的是SONY旗下的LEGACY,于1997年推出了的重制版.经过了高音质整理,并增加了4首于不同时期录制的专辑歌曲版本.或许,能还原出一个更真实的Billie Holiday,能还原出她更真实的心境. 最喜欢的是长达9分多的"The End Of A Love Affair (The Audio Story)",因为里面有女艺人的清唱,喃喃自语,以及不知道是否开心的沙哑的笑.特别的是最后6秒的"Pause Track",听的时候.拉上窗帘,静静地分享1958年,那间录音室里的空气. 在1997年版的唱片盒背面写着这样一句话:"LADY IN SATIN now wears a stunning new gown"(绸缎里的女人现在穿着一件精美的新礼服了)
好东西说的太多了,往往就会走向方面,我们太年轻,因此逆反心理还是有的。对于这张唱片,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不屑的声音,他们拿各种各样的版本与之比较,指出种种“盛名不符”之处,当然了,Mariss Jansons,Karajan,Ferenc Fricsay,Celibidache这些名字是会经常提到的,哦,还有一个Bernstein。这里不想提Karajan,一般推崇Fricsay的还有很多的。至于把Celibidache评的神叨叨的我就不能理解,当然了,如果你现在正处于脑死状态,或许很能体会他的用意,但我还没活够。 我看到了“古典音乐网”中一个网友对Celibidache版的看法,他说“你们都别急着说celibidache的柴六不好,别急着否认他的柴六。的确,celi的柴六与其他版本差别很大,我也知道为什么mravinsky的最受欢迎。可是音乐指挥不是要“戏剧性”,“过瘾”才是好的,重要的是反映出作品的气质内涵。celi的音乐不是以激动的效果取胜的,不讲究“抓人”,所以初听有不近人情之处。但是celi的柴6充分表现了压抑,焦灼,阴郁的一面,是不可多得的佳作;长长的第一乐章,有掏心之感!我相信诸位如果好好的听,把他的听个至少几十遍,再听听friscay,mravinsky等人的,celi的绝对是可以与fricsay媲美的上乘之作!!!” 首先对柴氏的作品要有多么深刻的理解,是用不着听个几十遍的,如果说要把柴氏的作品搞得需要听几十遍才能听出味道来,那只能说明指挥的失败,而并非听众的低能。对于柴氏后三部交响曲,尤其是第六交响曲,它究竟要表现的是一种什么的样的情绪,非常的显而易见。作为一个歇斯底里的音乐家,他的感情是最人间的,任何高深莫测的改动或者有什么所谓的“不近人情”之处都是失败的演绎。 就说说Mravinsky的缺点:铜管乐水平太高,使得乐队不均衡;弦乐部分比较粗糙;神经质;过于火爆……等等。 好了,现在说说他的优点:铜管乐水平太高,使得乐队不均衡;弦乐部分比较粗糙;神经质;过于火爆……等等。 Ok,我承认上一段我偷懒了,用了快捷键,我只是想说,这种表现手法,不正是Tchaikovsky后三部交响曲所需要的效果吗?柴氏的交响曲里面不仅仅是阴郁和焦灼,更有着爆发的哭喊,若没有那些突兀的铜管乐,若没有乐队几乎癫狂的发挥,如何才能表达这种情绪来? 这位网友提到了作品的内涵,这就是作品的内涵,三个字概括“神经质”,四个字概括“歇斯底里”。对于Celibidache的勃拉姆斯,我报以崇高的敬意(仅次于Kleiber),不过对于柴氏,他不合适。 对于穆氏的柴4、5&6,不得不提的还有他的录制背景:这是他在1960年率领列宁格勒爱乐造访英国,趁隙录下了的,因此,其中的一气呵成以及统一感非常的明显,甚至连所谓的“缺陷”也是一模一样。 有人把世人对穆氏版本的推崇,归功于某种“巧合”,时值东西方冷战的关口,尤其是我们中国人特别爱做如此的猜想,不敢说是胡扯,但对于爱乐者来说,纠缠于这些历史的文章而不去体会音乐的本身,实在无聊。 历史上只有五张唱片曾经同时登上日本究极100、日本名曲300、企鹅三星戴花与留声机百大这四份权威榜单,这张就是其中之一。听众不是白痴,曲高未必和寡。
其实从来就没有主动去研究过哪个作曲家,很多的时候,都是意外的被某个曲子所打动,又恰好闲得足够有时间去追根溯源,德彪西就是这样的例子。在高中,Mr.CC先生算是投我所好,借我一张长笛作品,詹姆斯·高尔维(James Galway)的performance。应该说我很幸运,第一次接触的东西很多都是精品,詹姆斯先生的长笛据说是同行中最为出色的,当然,这个我没有比较过。
 现在这张CD我一直在找,但估计是没戏了,记得当初最打动我的几首,都是德彪西的钢琴改编。以后就一直留意这个名字,后来偶然听到一次“牡神午后”,有点昏昏沉沉的感觉。介绍说这个作品就是讲牡神午睡的情景,呵呵,看来我的反应算是合拍的。 我的第一张德彪西的专辑是包括了他几部最著名的管弦乐作品《牧神午后》《意象》《夜曲》《大海》,巴伦博伊姆Barenboim指挥,法国交响乐团,当然是盗版的。《牧神午后》自不必说,感觉就像老朋友了,听到《大海》的时候一个引子后面的弦乐,居然真的让人感觉到阳光在上面波光粼粼的味道,弄得我反复听这个片段,就像上了瘾。 对于印象派,我直到现在还没有个清楚得概念,官方所谓的配器的讲究,以及造成重重叠叠的效果,其实在我看来,无非是作曲家试图用音乐作画。而且画的还不是感情,仅仅是景物譬如《大海》,或者一个故事,譬如《牧神午后》。如果说有什么高明一点的地方,就是他还谱写出那种非常隐晦的感受。古典音乐从巴洛克,古典,浪漫以来,尽管称谓上的不同,但都囿于一定的常规,每次革新无非是从这个规矩变到了另外一个规矩。而德彪西,至少表面上来看是完全OPEN的,他的音符像破碎的珍珠一样,从四面八方洒落,此起彼伏的脆响又相互呼应着,声声击到你的心坎。  他描绘水的形态如此的出色,同类的我听过拉威尔的《水的嬉戏》(Jeux d'eau),后者是阿赫里奇的版本,受了她的蛊惑,我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版本。《水中倒影》与《水的嬉戏》其实完全不同,前者是光线和阴影的结合:如一片枫叶慢慢的飘落,叶的一角轻触如镜的水面,突然定格了,如孪生的倒影,在水的另一面泛起涟漪。同样的还有《金鱼》,据说取材于作者收藏的一件日本漆器上的金鱼图像,用钢琴的震音表现水波翻滚,金鱼在水中悠然自得地游曳嬉耍的情景。《水的嬉戏》好像诞生的更早些,同样的印象派大师,拉威尔以绝对客观的角度来创造场景,他避开德彪西式的大写意,而用工笔的手法精雕细琢,《水的嬉戏》可谓杰作中的杰作,其声部的处理高超精巧,为德彪西所不及。 说了一大段,其实都是来自于那套德彪西钢琴曲集,陕西南路路摊出品,如获珍宝,尽管4张cd一套,也毫不犹豫地买下。可惜是个法国新秀的演奏,如果有季雪金的就圆满了。听到第四张,终于发现了高中听到的詹姆斯演奏的片断,一时百感交集。

一个月一次的音乐会,本月选择是上海四重奏的演出,地点贺绿汀音乐厅
演出曲目:
海顿:g小调四重奏,作品74之3“骑士” 勃拉姆斯:第一号弦乐五重奏,F大调,作品88 德沃夏克:A大调钢琴五重奏,作品81
上海四重奏组和他们的朋友 大卫·莫若斯和瑞尼·瑞基尔
上海四重奏:小提琴演奏:李伟刚;小提琴演奏:蒋逸文;中提琴演奏:李宏刚;大提琴演奏:尼古拉斯·萨法罗。
1983年 · 上海四重奏在上海音乐学院成立。
1985年 ·四重奏在伦敦国际大赛(以前称为普兹茅斯国际大赛)荣获二等奖; ·四重奏在欧洲崭露头角。
1987年 ·四重奏在著名的发现芝加哥大赛中胜出; ·四重奏和马友友在纽约的艾佛瑞·费舍尔演奏厅表演; ·四重奏在纽约小型合奏团中崭露头角并作出首次欧洲之行。
1993年 ·四重奏在其10周年之际首次演奏《洛厄尔·李伯曼四重奏》,以祝贺全国音乐俱乐部联盟成立100周年; ·四重奏由得洛斯唱片公司发行其大受欢迎的与葛利格和门德尔松弦乐四重奏一起录制的首张专辑。

1996年 ·四重奏在其首次远东之旅后获提名朝日广播公司的国际音乐大奖。
1998年 ·四重奏在澳大利亚的悉尼歌剧院表演。
2002年 ·发行名为《中国歌曲》的中国民歌集,由四重奏的蒋逸文编曲,反映其对中国文化大革命的童年回忆。
2003年 ·四重奏以“贝多芬计划:中西荟萃”来庆祝其20周年,标志着贝多芬四重奏整个系列的全集在中国作出首次演奏。
2004年 ·四重奏发行其第18和19张激光唱片:《门德尔松八重奏》及《德弗札克“美国”四重奏》(卡梅拉塔唱片公司发行);和周龙的《唐诗四首》(BIS唱片公司发行)。
2005年 ·四重奏在伍迪·艾伦的新片《双生美莲达》(发行日期:2005年4月)中担纲演出。
在温尼辟出生的钢琴家大卫·莫若斯毕业于茱莉亚特音乐学院,是加拿大最多才多艺的艺术家之一。他作为独奏家曾到过加拿大所有大城市演奏,而作为协奏家,他则定期在独奏会上与加拿大最杰出的音乐家合奏。他曾两次被提名为曼尼托巴年度艺术家,而且是加拿大广播电台的常客,同时还是在加拿大最重要的音乐节上表演的富有经验的演奏者。自1979年起成为侯比戈/莫若斯三重奏的成员后,他曾经演奏过许多专门为三重奏而作的音乐。此外,他还定期和其小提琴家太太格温·侯比戈一起在独奏会中演出。他曾为加拿大总督演奏,在2002年更在伊莉莎白女王二世在位五十周年庆典音乐会上作独奏演出,而女王更是座上宾,同时这次庆典更在加拿大全国现场直播。他是新音乐忠实的拥护者,曾演奏过无数独奏和合奏作品,包括专门由凯莉玛丽墨尔菲(女术士之锤)和加里·库里沙(钢琴和管弦乐组曲)为他所写的协奏曲。
大卫·莫若斯在蒙特利尔大学获得其音乐博士学位,同时在纽约著名的茱莉亚特音乐学院获得其音乐学士和硕士学位。他自1987起就是温尼辟室内音乐协会的艺术主任,并于1995年至1999年间在班芙音乐和声学中心的课程副主任。他是一名富有天赋而且多才多艺的教师,曾在1990年年中任班芙中心的年轻音乐人特殊学习课程的客籍讲师,更在1998年被任命为加拿大专门提供教育给年轻音乐人的先驱--位于卡加里的皇家山学院的音乐学院之长期教员。他于1999年被曼尼托巴大学音乐系聘任,在那里他负责钢琴科及教授钢琴、钢琴作品和室内音乐的工作。他自2000年起就在晨兴音乐桥的钢琴系当协调员。
中提琴家瑞尼·瑞基尔是多伦多皇家音乐学院格兰·顾尔德专业学院的院长,而且自1992年起便成为皇家音乐学院的教员。他之前曾是卑诗大学的免费青年音乐中心和多伦多大学的教师。瑞基尔先生在曼尼托巴大学获得音乐学士学位,然后在维多利亚大学和西安大略大学跟随杰拉德·斯坦尼克修读研究生课程。作为温尼辟交响乐团和曼尼托巴室内管弦乐团的首席中提琴手,他曾作出过无数室内乐、协奏曲和独奏的演出,其中包括和加拿大广播公司合作。另外他还是1999年度晨兴音乐桥的教员。他最近曾到犹他州帕克市、卑诗省威士拿市和新罕布什尔州的莱克温尼辟萨乌凯市演奏,而且还是曼尼托巴室内管弦乐团和多伦多音乐的独奏者。
这几天忙,忘了预习,偏偏节目都是没有听过的,比较忐忑。

安妮·索菲·穆特的演出已经结束,由于订票太晚,跟一个算得上是大腕的人物擦肩而过,真是有点可惜。刚才新闻里看到一则小插曲,说大姐在演出过程中,因为无法忍受一个家伙不停的对她闪,停止了演出,直到工作人员把他请出场为止。关于文明观看的话题,其实上海最近已经好了很多,尤其可贵的是已经很少出现乐章之间热情鼓掌的尴尬场面,所以,像这种就当作个例来看待罢了,一般人也认为不值得大书特书。不过如果自己身临现场,遇到有些事情还是难以忍受的。
6月17日我们去金茂音乐厅听了秦立巍的大提琴专场,这个音乐厅很小,大概坐不了几百人,那天林栋莆也来了,高个子和光头令他特别的显眼,他就坐的一排大概是属于票价较高的那种,这一排的人基本上都是演出已经快开始了才进来的,甚至于等到秦立巍走上舞台时还有陆陆续续进来的人,Maybe真是应了压轴的都是最后出场的吧,但是对于非表演者来讲,他们其实没有多大的看点,反倒让旁人觉得些许得不快。
这天的的节目比较的“重”,秦立巍一开始的发挥让我觉得有点惊奇,一般对于年轻的演奏家,我总有些偏见,包括朗朗在内,我都觉得他们眩技的成分总是大点,而往往会忽略作品的本身。博凯里尼的大提琴奏鸣曲算不上什么特别的难,可贵的是秦很沉得住气,演奏的节奏和音色都控制得恰当好处,情绪非常的平稳,没有特别矫揉造作的感情对比。也许是开场曲,作为热身的部分,秦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这点来讲,他做得挺好。接下来就是重中之重的勃拉姆斯的第二大提琴奏鸣曲,这部作品,我专门作了功课,家里听的是斯塔克的演奏,在基点网听了杜普雷的,说实话,听了以后没有太大的兴趣,尤其是4个乐章的安排,让我觉得这个老家伙近乎无聊,不过听得熟了也就顺耳了,于是就屏息聆听秦的发挥。很可惜,坐在我前面3排有三个小孩,他们就像小狗一样,一旦关久了就非要放出去活动不可,否则就会给你带来惊人的破坏力。他们从博凯里尼开始就已经蠢蠢欲动,到了勃拉姆斯便开始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并小声地说话。是的,在家长的关照下,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在剧场里面,这样的声音足以彻底毁掉周围听众的情绪。在音乐厅我的神经特别的敏感,而且承认自己在这种环境下心胸会非常的狭小,我苛刻到认为整个现场应该有空无一人的感觉。有些变态的发烧友喜欢CD里面传出现场听众咳嗽的声音,这种噪音会令他们一下子high起来,不知道他们一旦听到前面第三排有个女人像抽风一样的不停的咳嗽时,还会不会保持这样的爱好。总之,这些噪音已经毁掉了这段演奏。秦立巍不知道有没有受到这些干扰,就我后来一边强忍着怒火,一边听得部分而言,他拉的不好。首先,钢琴的声音太响,一旦拉到弱音的部分,已经听不到秦在拉什么了。其次,总感觉秦没有很认真地对待这部作品,他没有像在拉博凯里尼的时候那么沉得住气,原本清澈的声音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好模糊,就像一碗放久了的汤面,已经分不清里面一根根的面条,而是成了模糊的一块。最后,意料中的,观众们在第三乐章结束后,爆发了蓄势已久的热烈的掌声,呵呵。
上半场结束。
下半场几乎在喧闹中进行,再加上对克里姆和皮亚佐拉没有太大的兴趣,也就草草了事了。观众散场后也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一对中年男女走出会场时,被等候在大门口的一对母子逮个正着,这位阿姨以十足的气势给与她的“敌人”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当男的过来劝架时,阿姨也毫不客气地给与耳光一个。至于干架的缘由,观众彼此心照不宣,笑笑而过。
给今后去参加音乐会的朋友们几点建议
1.请管好自己的小孩
2.如果你弄不清楚正在演出的节目有几个乐章,请在演奏家起立后鼓掌。
|
|
|
蚂蚁搬家,慢慢来......
|
Pyotr Ilyich Thaikovsky(1840~1893) |
|
1 |
1812 Overture,op.49
Serenade for strings,op.48
Voyevoda-Symphonic balled,op.78
Romeo and Juliet-Fantasy overture |
|
Vladimir Ashkenazy
Alexander Kazimirov
Nikolai Korniev
Nikolai Ushapovsky |
St Petersburg Chamber Choir
Leningrad Military Orchestra
St Petersburg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
|
2 |
Variations on a Rococo Theme op.33
Lensky’s Aria
Nocturne
Andante cantabile
Souvenir de Folorence op.70 |
Mischa Maisky |
|
Orpheus Chamber Orchestra |
DG |
|
3-4 |
Symphonies NOS.4,5,6’Pathetique’ |
|
Evgeny Mravinsky |
Leningrad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DG |
|
5 |
Violin Concerto in D.Op.35 |
Itzhak Perlman |
Zubin Mehta |
Israel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EMI |
|
6 |
Romeo and Juliet |
|
Herbert Von Karajan |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
DG |
|
7 |
Symphony No.6 ‘Pathetique’ |
|
Herbert Von Karajan |
The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
|
8 |
Hamlet-Fantasy Overture.Op.67
Eugene Onegin.OP.24
Piano Concerto N0.1 in B flat minon Op.23 |
Solomon |
Lovro Von Matacic
Issay Dobrowen |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
|
Frederic Chopin(1810~1849) |
|
9-10 |
The Nocturnes |
Artur Rubinstein |
|
|
RCA |
|
11 |
The Classical Collection |
|
|
|
|
|
12 |
Polonaises |
Maurizio Pollini |
|
|
|
|
13 |
Piano Concerto No.1 op.11
10 Preludes
Barcarolle Op.60
Scherzo No.3 Op.39 |
Martha Argerich |
Claudio Abbado |
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 |
DG |
|
Johann Sebastian Bach(1685~1750) |
|
14 |
Toccata & Fuge d-moll BWV 565
Triosonate Nr.1 ES-dur BWV 525
Choralpartita <Sei gegrusset,Jesu gutig>
BWV 768
Praeludium & Fuge Es-dur BWV 552
Sechs Chorale von verschiedener Art
BWV 645,646,647,648,649,650 |
Helmut Walcha |
St.Laurenskerk,Alkmaar |
Gross (Frans-Caspar-Schnitger-) Orgel der |
ARCHIV |
|
15-17 |
Matthaus-Passion |
|
Karl Richiter |
Munchener Bach-Orchester |
ARCHIV |
|
18-21 |
The Well-Temprered Clavier,Book I,II |
Andras Schiff |
|
|
DECCA |
|
22-23 |
Six Suites for Solo Cello(complete)
Two Sonatas for Cello and Piano,BWV 1027 and 1028 |
Janos Starker,Cello
Gyorgy Sebok,Piano |
|
|
MERCURY |
|
24-25 |
Mass in B minor |
|
Karl Richiter |
Munchenter Bach-Orchester |
ARCHIV |
|
Franz Schubert(1797~1828) |
|
26 |
Symphonien No.8 <Unfinished> D.759
Symphonien No.9 D. 944 |
|
Karl Bohm |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
DG |
|
27 |
Sonata for Arpeggione and Piano in A minor, D821
Sonata for Cello and Piano(Bridge 1879~1941) |
Mstislav Rostropovich Cello
Benjamin Britten Piano |
|
|
|
|
28-30 |
The Late String Quartets
D703,810,887,804,956 |
Emerson Sting Quartet
Rostropovich |
|
|
DG |
|
31-32 |
Trout Quintet, D667
Octet, D803
3 violin sonatas,D384,385,408 |
Steven Lubin, fortepiano
Jaap Schroder,Violin |
|
The Academy of Ancient Music Chamber Ensemble |
DECCA |
|
|
|
|
|
| |
通 过了有限的几张克莱伯的聆听,我几乎肯定了每次到了结尾,听众之所以要隔那么长时间才断断续续的鼓掌,并非表示他们已经被演绎深深打动,而是他们不认为这部作品就这么结束了。所以当时的媒体类似于沉浸于其中不可自拔这样的描述基本上还是出于职业性的惯性笔法,让他们去挑战观众们心中一个美好的回忆,显然是不愿意的,而且,笔者本身也许正是那些观众之一。
指挥家克莱伯对作品的理解跟听众们是有很大的距离的,他将含蓄和意犹未尽作为结尾不是出于一种煽 动的考虑,事实上,这样的结束永远跟煽动搭不上任何关系,除非是在崇尚言有尽而意不穷的中国。在西方国家,一场看上去成功的音乐会表现在指挥将最后一个音符按下的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观众还要陆陆续续的起立(请注意,这里一般是前排的先带头,后排的则跟从),顺便舒缓一下僵硬的大腿。
古典主义音乐严格的程式变化,让深受这种文化浸养的西方观众带着节拍器去检查而不是聆听每一场音乐会。他们 一般选择保守的曲目,以便让自己在狭窄的靠背椅上能够显得更自信。大众的指挥家自然会迎合听众的品味,一遍遍重复前人走过的经验,一场音乐会犹如一次考试,考卷是主办方给出的,但是标准答案却在听众手里。因此像贝六这样的演绎,克莱伯是真的会让所有人无所适从的。快,为什么那么快?是我的节拍器坏了还是他的?如果是第一次听,谁都不能习惯这样的速度,这时我们的脑海中会划过伯姆,瓦尔特的名字,我们甚至会搜索到富特文格勒,但是无论请来哪尊,都不能缓解现在焦虑的情绪。是的,克莱伯把我们吓着了,他没有用它拿手的贝七,而是用这部充满田园风光的贝六来吓我们。 怎么可能相信站在指挥台上的是一个对外界的批评极度敏感以及号称自己是个极其脆弱和害羞的人?他可以让酒神再度附身,肆意挥洒对贝六的理解。 有文章认为“......关于《田园》的整体风格以及细节演绎,看来已经没有争论的必要了……”,可见当时的乐评接受了克莱伯的方式,即便如此,直到现在,所有的指挥家们在指挥相同的作品时,还是选择了大众的老路。我没有听过托斯卡尼尼是如何理解的,任何号称对乐谱绝对忠实的大师,一旦到了贝六就显得有点犹豫。如此胆大妄为的举动,大概也就克莱伯一个人了。
|

要说起托斯卡尼尼和奥地利的关系可要追溯到他父亲一辈:老托斯卡尼尼曾加入加里波第的志愿军,拿起枪杆子反抗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对意大利的压迫占领。小托斯卡尼尼在五十岁之前,一直将奥地利看作祖国不共戴天的仇敌。1915年,一战打得如火如荼,意大利政府打不定主意站在哪一边。托斯卡尼尼强烈支持政府对抗德奥联盟。
欧洲的版图是在战争的铁锭上敲打出来的,盟友和敌人受利益驱动,分分合合,变幻莫测。1929年,意大利和奥地利修好,六十二岁的指挥大师首演“敌国”首府维也纳,盛况空前。第二年又率纽约爱乐巡演维也纳,博得如潮彩声。维也纳爱乐有意长期聘任托斯卡尼尼为客席指挥。可惜托斯卡尼尼要照顾斯卡拉剧院、德国拜罗伊特音乐节、纽约爱乐,穿梭于中南欧和大西洋,实在分身乏术。最后是骤然恶化的政局帮了维也纳爱乐的忙。
托斯卡尼尼本是墨索里尼草根运动的支持者,但墨索里尼掌权后,暴露独裁本性,和天性梗直的大师多次正面冲突,大师在演出时曾遭受法西斯党徒袭击。1931年后,托斯卡尼尼在意大利实在待不下去了,他本来想转战拜罗伊特,他在那里指挥的瓦格纳歌剧已备受瓦格纳家族的称誉。但33年希特勒掌权,拜罗伊特随之沦陷。
就在托斯卡尼尼四顾彷徨时,维也纳爱乐再次发出邀请,此次大师欣然接受。1933年十月,托斯卡尼尼的首演是维也纳爱乐团史的重要篇章。此后几个音乐季,托斯卡尼尼指挥了从巴赫到肖斯塔科维奇的广泛曲目。夏季,他率维也纳爱乐进驻萨尔茨堡音乐节,搬演了五部歌剧,《费德里奥》、《福斯塔夫》、《名歌手》、《魔笛》和《唐豪塞》(这是托斯卡尼尼最后指挥的一批舞台歌剧,后来他在美国NBC指挥的歌剧都为音乐会形式)。 |
|
这时,另一个指挥巨人出现在萨尔茨堡音乐节上,让托斯卡尼尼觉得老大不舒服,此人就是威廉.富特温格勒。说起来,这两位二十世纪的指挥巨匠之间有着一段纠缠不清的恩怨过节。
自从托老横眉冷对墨索里尼的打手后,就一直被公认为超越国界和党派的反法西斯榜样。1936年他曾专程自费去巴勒斯坦,指挥由德国犹太难民组成的乐团(以色列爱乐的前身),以示自己的立场,赢得举世瞩目。各国犹太社群为此奉托老为英雄偶像。纽约市长特授托老“美利坚希伯莱大勋章”,并致贺电。这位反法西斯斗士在德奥边境的萨尔茨堡频频现身,影响巨大,艺术节带上了反纳粹的色彩。德国纳粹当局相当头痛,曾阻挠德国歌唱家去艺术节演出。但托斯卡尼尼的巨大感召力令德国人纷纷越境观剧,艺术节的上座率达到了空前的88%。托老的演出自是场场爆满,据说只有一场《福斯塔夫》的演出略有空位,98%!所以,托斯卡尼尼虽未参与艺术节的管理层,却拥有勿庸置疑的发言权。这才引出了后来一段纠葛纷争。 |
(托斯卡尼尼) |
|
回头说富特温格勒。他和托老本是英雄相惜,彼此看重对方的才华天分。托老比富特温格勒要大上一辈,年长十九岁,原先是一心要提携后进。1923年曾邀请富特温格勒到斯卡拉剧院演出。十三年后,托老从纽约爱乐的音乐指导一席上隐退,向团方力荐富特温格勒继任。托老此举大有深意。纳粹掌权后,像布鲁诺.瓦尔特这样的犹太人、或者埃利希.克莱伯这样虽不是犹太人但极富正义感的音乐家纷纷出走。富特温格勒选择留了下来,并同意为纳粹党魁演出,受到希特勒和戈培尔的接见,被视为纳粹德国的音乐之花。在纳粹德国的宣传影片中,一场为德国工人举行的贝九演出后,戈培尔向富氏热烈握手祝贺,该镜头在世界各地广为播放。
但有一点需要知道,富特温格勒没有像卡尔.伯姆与卡拉扬那样为了向上爬而加入纳粹党,相反还冒着风险保护犹太音乐家(平心而论,富特文革勒在纳粹掌权之前,在音乐界的地位已经如日中天,不存在需要入党来巩固地位的问题,反过来,是党要利用他。而对卡拉杨这类抱负远大的后生小辈而言,要从外省小城进军大都市,不入党,在一党专政的德国压根没有出头机会)。纳粹把现代音乐打上“堕落”(Entarte Musik)的烙印,富特文革勒作为有艺术良知的指挥家,曾和纳粹在演奏现代派音乐的问题上产生激烈冲突。
托老看在眼里,决定借此良机,敞开纽约爱乐的大门,邀请富特文革勒赴美,给他一个和纳粹划清界线的机会。不知道如果富特温格勒在1936年接受了纽约爱乐的职位,欧美指挥乐坛的历史是否会改写?可富特温格勒依然选择留在德国,令托老至为失望,他原先视富氏为优柔寡断的骑墙派,如今富氏死心塌地不下贼船,竟无可救药了。 |
(富特文格勒) |
1937年夏,富特温格勒来到萨尔茨堡音乐节,指挥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两位大师最后一次晤面。可以想像他俩之间的冷淡。此前托老曾向音乐节管理层表态,他是不欢迎富氏到来的。富特温格勒对此自然心知肚明,可托斯卡尼尼在音乐节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要在萨尔茨堡出头露面,必须过托斯卡尼尼这一关。富特温格勒当面向托斯卡尼尼表示,希望明年能在音乐节指挥歌剧。托斯卡尼尼扔给他一句话:“你指挥你的拜罗伊特,我指挥我的萨尔茨堡。”弦外之音,人人听得明白。
可富氏要么是呆气甚重,要么是城府深厚,居然从字面上去理解这句话,并做了自己的发挥。此举牵扯进了另一个指挥大师,布鲁诺.瓦尔特。瓦尔特被迫离开德国后,一直担任维也纳歌剧院的音乐指导。富氏如何行事,只要看看瓦尔特1938年年初风急火燎地写给托斯卡尼尼的密信就可知晓(该信于八十年代初在林肯中心的表演艺术研究中心揭密):
“致我最挚爱的朋友托斯卡尼尼:
去年的纷扰尚记忆犹新,为避免新的麻烦,我觉得让您有所准备是完全必要的:富某再次施尽手腕,要挤进萨尔茨堡音乐节。获悉他在维也纳与部长Pernter会晤,声称他已放弃了拜罗伊特,想来萨尔茨堡指挥(记得您对他说过:‘你指挥你的拜罗伊特,我指挥我的萨尔茨堡’,您瞧,他现在把前提取消了)。⋯⋯他坚持己见,请求Pernter向您来为他说项。
如您能对此事实表态,我将万分感激。万一富某真的不再去拜罗伊特指挥,您是否会改变原意?我希望不会。对富某此人及其作为——至少对我而言,无论从政治、个人或艺术上——都令人无法容忍,尤其是他要染指萨尔茨堡。您除了献身艺术外,别无所求,我也是如此。 |
|
至今萨尔茨堡的艺术血脉一直是纯净无暇的。可富某是包藏私心的,他要追逐他的荣耀、他的成功、他自己。他是个天才,但没有心肝,不幸的是这点也反映在他的音乐表演中。我如今在维也纳已掌握他对我捣鬼的新证据了,我曾向您提起过他手腕的阴险⋯⋯如果他要长期霸占歌剧院,或者在萨尔茨堡搞一场音乐会或歌剧演出,我只好忍无可忍地说再见了。
我觉得极有必要令您知悉这一切。但我不希望给您留下我在玩弄谋术的印象,否则会令我感到痛苦⋯⋯是富某在阴谋对付你、对付我、对付萨尔茨堡的精神⋯⋯.对您的答复,我会保守秘密,相信您对我的来信也会谨慎对待⋯⋯
四月,期望能在维也纳的新家与您聚首。向您及贵府致以万分诚挚的欢迎和真诚的友谊。
您忠实的布鲁诺.瓦尔特。”
除开一些个人的观点不论,这封有趣的信件至少告诉我们,富特温格勒似乎将托斯卡尼的话听成:“只有你放弃了拜罗伊特,才能来萨尔茨堡。”
托斯卡尼尼尚未对此事态明确表态,急转直下的政局就将艺术家们的顾虑全都抛在后面。德国试图吞并奥地利的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而奥地利内部的纳粹势力也日益坐大。2月12日,奥地利首相会晤希特勒,起用奥地利臭名昭著的纳粹党魁Seyss-Inquart出任内政部长与全国警察总长,经济到外交都和德国站到一条线上。这是奥地利人试图保持独立的最后底线了。艺术节的创办人Max Reinhardt、布鲁诺.瓦尔特及女高音洛特.勒曼都急电在美国的托斯卡尼尼,表达对政局恶化的忧虑,询问托斯卡尼尼的决定,一致表示以托老的进退为己身之进退。
托斯卡尼尼这个人在大是大非面前从不玩骑墙苟全的游戏(所以他瞧不起富氏),奥地利政局恶化的第四天,16日,他致电萨尔茨堡音乐节及地方当局:鉴于奥地利目前的局势,我托斯卡尼尼被迫退出与萨尔茨堡音乐节的一切合作事项。
这份声明第二天就见了报,引起轩然大波。许多人觉得托斯卡尼尼反应过激,政局似乎还不到绝望的程度。谣言四起,说是艺术节准备请斯托科夫斯基顶替托斯卡尼尼。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富特温格勒的下手更快,他听说托斯卡尼尼的声明之后,立即向柏林的帝国府提出申请,要求接任空位。这份申请直呈元首希特勒本人,希魔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暂时压下了这份请求。也许他是嫌麻烦,反正德奥合并的阴谋迫在眉睫,几个星期后,德奥一家,那时由谁主宰音乐节的决定权绝不会在萨尔茨堡人手里。
短短几周内,在奥地利的艺术家们焦虑万状,其中以瓦尔特尤甚。他匆忙致信托斯卡尼尼,一面怪托老决定过于鲁莽,给富某人留下了打入艺术节的空子;一面说什么维也纳和萨尔茨堡一切如常,求托斯卡尼尼斟酌再定。自相矛盾的混乱言辞比比皆是,忧虑、恐惧、自我欺骗,瓦尔特表现得毫无判断力。21日,托斯卡尼尼给瓦尔特回了一封电报,简洁明了,毫不含糊,典型的托氏做派:“⋯⋯.我的决定是痛苦的,但绝不改变。我无论行事和思考只认定一条道。我痛恨妥协。我一辈子只走直路⋯⋯.”
可笑的是萨尔茨堡音乐节管理方,不知大难临头,3月2日居然向托斯卡尼尼致电,要求托斯卡尼尼改变初衷:“若至3月10日之前,您还未改变主意,我们将视您的弃权为最终决定。”
托斯卡尼尼看了这封电报大概怒发冲冠,你们当我托斯卡尼尼是出尔反尔的小人不成!他迅即回电:“那封侮辱性的电报令我惊诧万分,我同样惊讶的是,你们居然看不懂——我的第一份电报就是我的最终决定!”
寥寥数日后,事实证明了托老的先见之明准确得惊人,希魔挥师一举吞并奥地利(看来托老深谙法西斯本性)。四月,奥地利人公投,以压倒性的多数赞同与德国合并。当年夏天,另一路占领军富特温格勒、克纳佩茨布什进驻萨尔茨堡音乐节。
布鲁诺.瓦尔特、洛特.勒曼和一些托老的奥地利好友流亡美国。他们在大洋彼岸继续音乐活动,直至纳粹垮台。
摘录自Harvey Sachs: Reflections on Toscanini
|
附图为指挥黄金时代的五巨头1932年在德国柏林的合影,从左至右为布鲁诺.瓦尔特,阿图罗.托斯卡尼尼,埃利希.克莱伯,奥托.克伦佩勒,威廉.富特文革勒 | (该文转载自古典音乐网) 一谈起巴哈的双小提琴协奏曲,便大呼不亚于所谓的四小协,显然有点矫枉过正。偶尔听听,的确会让人肃然起敬,但更让我肃然起敬的,其实还是演奏者。从一定意义上来讲,一个作品的成功与否,很大一部分取决于演奏者的努力,因此历史上便有贝多芬设想有当时小提琴名家克莱门特、勃拉姆斯考虑有约阿希姆等等,进而,也会专门写一些独奏的片断,例如华彩。(反面例子则有柴可夫斯基,这个倒霉的人把第一钢琴送给鲁宾斯坦,把小提琴协奏曲送给奥尔,结果都被粗暴的拒绝了,钢协的命运好点,东边不亮,西边亮,彪罗把它捧红了,可是小提琴协奏曲就糟糕了,布鲁德斯基“不自量力”的接受了这部作品,结果演出评论一塌糊涂,但老柴还是把它献给了这位勇敢的小提琴家。)但巴哈时代的小提琴协奏曲并不同于古典、浪漫派的独奏协奏曲,在巴哈之前的Concerto原则上指的是合奏协奏曲(Concerto Grosso)大类的群体对峙的形式,到了巴哈,区别在于减弱了通奏低音的强度,但是小提琴部分还是强调与乐队的协作,与后来的协奏曲中独奏乐器的光芒四射的表演是不同的概念了。因此,经常会听到人说,某某演奏家技艺高超,去演绎巴哈的小提琴协奏曲是浪费了。不过对我来讲,如果不是像奥伊斯特拉赫这样的人物的演绎,哪里会让我动心去购买来欣赏呢。
这部作品我有两个版本,海菲兹和他的徒弟Erick Friedman(如图)的大学时代就购买了,那是五张一套的海菲兹精选,记得大学每次晚上不想睡觉了,就拿出来听听,听了以后就更加没法睡了。奥伊斯特拉赫父子的版本则是上个星期新买的,大荷花版。对于奥氏和海菲兹来讲,几乎就像两座对峙的山峰,各具特色但都高耸入云。海菲兹的快是出了名的,用风驰电掣来形容不为过,在这部作品中,乐队一上来就已经让人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分明就是为了配合海菲兹,弦乐协奏部分甚至快的有点模糊了,直到海菲兹师徒俩的琴音出现,却反而让人松了一口气,音色嘹亮的让人全身振奋。奥氏拉得慢是出了名的,乐队的前奏体现了这一点,不急不躁,琴音出现的同时,眼前自然而然的会浮现那个立得笔直的身影。都说奥氏处理作品有点粗糙,我不知道这到底指整体还是细节。起码在细节上,他漂亮的揉指,即便在急速或者极弱的演绎中也能呈现千变万化的音色。也许是个人的心态的不同,同样的作品,我还是倾向于奥伊斯特拉赫干净清晰的演奏。
还有一个版本颇为稀奇,海菲兹一共录过两次巴赫的双小提琴协奏曲。这张图是第一次的版本,听说海菲兹一人分别演奏了2把小提琴的独奏部分。在LP时代,我不知道是否有那种混音技术,有人在bbs上说那是先自己先演奏第一小提琴的部分,然后回放唱片,再演奏第二把小提琴的部分。也许对于海菲兹来说,找到一个满意的合作者比较困难,突然想到芭芭拉·史翠生'Double'专辑中也有一首这样的作品。 不过这种演绎也太孤芳自赏了些,而且效果也未必好。想当年梅纽因和奥伊斯特拉赫双雄会,引起的轰动直到现在还被某些人津津乐道,好像自己当初也在场一样。
谢林和Maurice Hasson的版本没有接触过,有机会听听。谢林同志被帕尔曼批评为拉琴没有感情,对于感情泛滥的帕尔曼来讲,做出这样的评价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冰冷的琴音演绎巴哈也许是比较正宗的。谢林的巴哈无伴奏小提琴组曲被认为是权威的道理可能就在这里。 写作的同时,耳机里放的是Beethoven的“大赋格”,听这部曲子的原因是我没有听过,并且人人都说伟大。不过看了那么多的评论,发现除了“伟大”“惊叹”“杰作”“集大成”“音乐的遗嘱”等等之类的修饰词,没有发现适合我等的专用词汇“优美”“动听”,哪怕一个“很好”,都不曾见到。
看到一个好伟大的人,他写到“我是第一次听这首贝多芬的晚期大赋格,感觉是像听噪音一样”。sigh……如果他就在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拥抱他的,或者挤几滴眼泪以示感动。
听严肃音乐如果为了炫耀,那么为此浪费时间多么不值啊。作为爱好者,听自己喜爱的曲子,让那些评论家见鬼去吧。
近来看到有乐友怀念过去的上海有线音乐频道。我恰好最近有些想法,不太成熟,拿出来和大家探讨,欢迎争论: 上海广播电视媒体和经典音乐有过一个蜜月期,但随着媒体集团化、广告指标年年加码,蜜月期结束,阵地渐渐萎缩,时间逐步后撤。很多人一直将经典音乐在九十年代的大幅落潮归咎于“市场化”,认为经典音乐在市场化条件下无生存余地,呼吁政府大力支持(有杭州乐友致政府的公开信,秉承的就是这个思路)。但事实并不这样简单,经典音乐的落潮在很多情况下恰恰应该归咎于市场化不够和政府指令过度。
九十年代开始的所谓“市场化”和后来的“媒体改革”都是由上而下推行的,政府总归是垄断媒体资源,2000年之后,这种垄断甚至进一步加剧,媒体集团整合了许多分散的媒体单位,相对独立宽松的有线电视台不复存在,行政指令得以上下贯通,无一幸免。媒体集团统一指令,衡量指标换成了广告利润,于是乎一切向广告(也就是收视率收听率)看齐,从这个意义上看,这就是一场新的“大跃进”。经济指标成了衡量政绩的新标准。如果没有那些指令性的经济指标,遵从市场经济的规律,逐步培育市场,那么经典音乐在媒体和社会上的影响力绝不至于出现如此大的落潮。经过八十年代,无数音乐人和媒体人近十年的辛勤培育,经典音乐其实有一定的市场,有一定的份额和影响力。但在这场“快速跃进”中,在媒体集团迫不及待的扩张脚步中,它必定成为被淘汰者。这个淘汰的序列如此彻底,连爵士、摇滚、欧美流行也陆续步经典的后尘,打入冷宫。港台日韩牢牢占领了媒体的黄金时段,令人哭笑不得的局面是——凡是收听收视不高的,如前所述的几种,都被归入“经典音乐”(电台如此、电视也是如此)。这是个如此反讽的局面:高呼要弘扬高雅文化和经典音乐的是政府,而实际动手摧残它的,也是政府。我们的音乐生活主流开始变得高度浅薄化、同一化。八十九十年代出生的孩子就在这个氛围里长大,成为未来的听众主流,经典音乐已经难以挽回了。 摧残经典音乐的另一个例子更加讽刺,那就是政府一直拿来引以为傲的上海大剧院。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上半叶,古典音乐演出市场虽然不发达,但营销都比较健康,票价合理,一般爱乐者和工薪阶层都花得起钱,欣赏交响乐和器乐演奏,有时还是相当不错的演出。等到国家投资了数十个忆建成的大剧院落成,它像个巨大的吸泵,吸走了所有高质量的演出。剧院的管理人把一个国家投资的剧院,当成五星级酒店来经营,对组织演出的公司收取昂贵的场租和管理费,演出公司被迫再把成本转嫁到听众头上,本身经典音乐的受众面就不广,昂贵的票价令人望而却步,一个演出公司的经理人愤愤地对我说:“在这种情形下,即使有企业赞助,经典音乐演出也基本上无利可图。”一个例子是最近的,同一个国外芭蕾舞团在北京保利的场租费只要三万,而上海大剧院的要价则将近十万。大剧院要拿掉近一半的演出利润!少数一流大腕级乐手和乐团来华,靠着巨额赞助,卖豪华天价,有时反而能赚上一笔,因为消费的是靠企业、公关、或是外籍人士。(如上次维也纳爱乐来华演出的天价,连维也纳乐团的乐手都说这是“犯罪”!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大剧院向组织演出的保利集团开出高额场租费,保利靠着极硬的后台,竟是一分未付!所有利润保利通吃。)大剧院借助地理优势和政策倾斜,利用媒体集团,几乎免费在广播电视媒体上宣传,拉跑了广告赞助,吃掉了所有的蛋糕,扼杀了健康的经典音乐演出市场,经典音乐成为暴富阶层用来炫耀的文化装饰品。去年,这个“公共剧院”居然盈利上千万。大剧院借势继续扩张,成为“剧院集团”,上海音乐厅、兰心戏院、艺海剧院都归它管理经营,而保利集团则拿下了浦东的东方音乐厅,两家的厮杀是否会形成一个对普通听众有利的局面,还要拭目以待。 说到这里,问题或许就显出些端倪来,经典音乐落潮的根源在于,它失去了八十年代意识形态上(用来和西方“现代资产阶级腐朽文化”对抗)的保护和支持后,被经济指标挂帅的“新跃进”所无情抛弃,而垄断的媒体集团和剧院集团始终无法培育起健康的市场。怎样解决这个困境?我不是学经济的,没有开药方的大智慧。但我觉得加强对政府权力在公共领域内的监督,以及加快商业媒体和公共媒体的分野,应该是解决问题的药方之一,可惜目前都是天方夜谭! 想举一个大家都很熟悉的例子,静宾室内音乐会。一个来自民间的退休老人,自发组织一些音乐学院的师生,定期到宾馆的礼堂举行室内音乐会,票价廉宜,宾馆方提供场地和钢琴,一开始带有慷慨资助的性质,但形成传统后,成为一个品牌,况且略有薄利;听众找到了价格适意的赏乐场所;音乐家找到了场租低廉的演出场所。这就是一个健康的小循环。静宾室内音乐会能坚持了这么多年,似乎给我们带来了未来的一丝希望。
|
为了整理CD,便将那些久未临幸的盘都拿了出来,当初为了储藏方便,把外壳都扔掉了,那些封面留了下来,但忘了放在哪儿。还好大部分能记得是什么内容,除了一小部分。其中就有这三套无名的双CD,一套就印了一个Music,听了才知道是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但只能辨别得出第一部是第20钢琴协奏,想当年买过一张Naxos的廉价正版,记忆犹新,因此一听就知道了。其他的3部就没法辨别,他有整整27部作品,如果不常听,鬼知道哪部是哪部,最后一部估计是27,因为特别安静。协奏弦乐部分很舒服,应该不是普通乐队,我在床上回忆了半天,恍然大悟,是阿巴多指挥爱乐乐团,马上演奏者也就推导出来了,就是古尔达。

No.20我听过几个版本,因为先入为主,我一直拿Naxos的那张作为典范,后面的几个版本,甚至哈斯姬儿的我都觉得不舒服,总认为不该弹得那么快,或者不该那么平。权威们不停的告诫爱乐者,古典时期作品的演绎跟浪漫时期的演绎是要有区别的,能够体现那个时代的特点才是上乘的演奏。不过那个时候毕竟没有留声机,谁能知道莫扎特本人究竟是不是这样弹得呢?事实上,现代演奏家们都不是完全按谱演奏的,只是在演奏上,假模假样的自控一下,谁自控的好,谁就是高手^_^
但古尔达的这个我很喜欢,开头一段速度好慢,弹得心平气和,与背景音乐的躁动形成明显的对比,可惜……十分可惜的是,听到正爽处,Disk忍受不了盗版的折磨,偃旗息鼓了,我哭啊。这个版本太出色了,我又有了买正版的冲动,准备存钱吧。
第二套我能辨别出来纯粹是看明白了那几个法语Jeux d’eau。当然,我不懂法语,只是我太喜欢这部作品了——拉威尔的“水的嬉戏”,高中时我通过FM把它录了下来,是阿格里奇的演奏(也从那个时候起,彻底迷上了阿格里奇)。等到网络普及后,我就经常在上面看这部作品的介绍,可惜,中文的太少,但我牢记了这部作品的法文写法Jeux d’eau。很可惜,我现在手里的这套CD并非是阿格里奇的演绎,而是另外一个更高级的大师,季雪金。听说季雪金是演奏德彪西的权威,对于所谓的权威,我早已不再轻信,或者说,从一个纯粹的享受音乐的普通人来讲,作品的本身以及演奏家演绎得是不是合自己的胃口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对于季雪金,并非对他本人不敬,至少“水的嬉戏”让我听得倒足胃口。在他的录音中,丝毫感觉不到水的灵性,更多的是演奏家本身自以为是的平铺直叙。德彪西的钢琴全集我有一套,当然不是季雪金版,以后估计也不会有这个兴趣去寻找了,愿上帝佑他灵魂之安息。
偏偏这两张cd质量很好。
第三套,一听就是弥撒之类的东西,类似的手头有巴哈的《马太受难曲》,莫扎特的《安魂曲》,这一套虽然没有封面,但总算能记起是亨德尔的《弥赛亚》。对于老亨同志,受了高中音乐老师的影响,对他印象可不太好。因为同时期的巴哈处在水深火热中的时候,他却是那个时代最受人尊敬的音乐家。当然,那个时代所谓的音乐家其实跟工匠,戏子没有太大的区别,受欢迎的程度就看哪个王公贵族欣赏他了。我们习惯上都是同情弱者的,这种情绪走到了极端就自然而然的对亨德尔有点不屑了。当初买它的原因大概是觉得如果没有亨德尔,那么对巴洛克时期的音乐听得就算太不完整了。
其实,亨德尔在写这部作品的时候已经非常潦倒了,为什么伟人都是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才能写出好作品来呢?莫扎特最糟糕的3个月里,写出了他一生中最出名的3部交响曲,巴哈一生潦倒,所以作品都很出彩,孟德尔松一生幸福,所以没写过一部有重大意义的作品来,呵呵,啥逻辑呢。走题了……
《弥塞亚》是部宗教清唱剧,作曲家在写这部作品的同时,精神也得到了升华。历史上对于这部作品的诞生有非常详尽的纪录——亨德尔在当年8月22日(星期六)下午开始写作《弥赛亚》,6天之内便完成了第一部份,9月6日完成第二部份,9月12日完成整曲的架构,然后写了管弦乐部份并加修整。完成整部作品前后一共只花了短短24天,速度是极其惊人且无丝毫的敷衍、懈怠。如果你听过哪怕光看那足足两张cd的分量,便会对这个速度有一个更深刻的体会。
“无论在处世态度方面还是事业成就方面,《弥赛亚》对于亨德尔而言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这部作品让作曲家有了很多改变——亨德尔不再急功好利,他开始追求人生真实的意义。从此以后,亨德尔与巴赫携手并进,从心底写出对至高上主的赞美与感谢,将一切的荣耀归与真神上帝。也惟有这样伟大的心灵,才能谱出感人至深的音乐,为许多世上迷途的人们指点迷津,照亮他们人生的旅途。”
《弥赛亚》首演的时候,亨德尔的经济还是很不好,不过他还是将这次演出定为义演,当时的海报上写着“为了一些困苦的囚犯,以及梅尔舍医院的利益而演出”。演出自然是非常的轰动。在伦敦演出的时候,英王乔治二世亲临剧院,当第二部分终曲《哈里路亚》奏响时,国王大概激动的紧,站起来听完了全曲。由此,《哈里路亚》要站着聆听,便作为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一直延续到今天。
有一点比较讽刺,一直推崇巴哈的我,却无法静下心来听完哪怕一张《马太受难曲》,但是对亨德尔的《弥赛亚》却能从头至尾耐心的听完。
关于版本,卡尔·李希特的自然是权威,不过我手头的这张是加德纳的,李希特的我没有听过,不好评价,这张我已经很满意了。

|
|
|
| |
| |
|
|
|